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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沫若为黄继光纪念馆题词修改佳话

国徽诞生:图案上的谷穗是因为周总理的这一句话
1898年就有了遥控技术,为什么开国大典用的还是有线电动升旗杆?
1920年2月:“南陈北李,相约建党”是可信的

文/邵建新

学富五车、才高八斗的郭沫若无论是作诗,还是写剧本,常常是“妙思泉涌,奔赴笔下”。就是这么一位才子诗人、文坛巨擘,也是非常重视修改的。

他写《孔雀胆》“虽然只费了五天,但改却费了二十天以上”(《〈孔雀胆〉的润色》);写《蔡文姬》“费了七天工夫。但其后在上海,在济南,在北京,都修改过多少次”(《蔡文姬·序》);而剧本《武则天》自初稿发表的近两年半的时间里,则“进行了很多次的修改”(《武则天·序》)。他认为“文章写好后,要翻来覆去地推敲一下”(《关于文风问题答〈新观察〉记者问》),要“多读几遍,多改几遍”(《怎样运用文学的语言?》)。这是他的经验之谈,也是他的成功要诀。郭老有关修改的“理论”与实践,再次雄辩地证明了认真细致地反复修改对于精品佳作的“出炉”,是何等的重要!

◆郭沫若

才情横溢、著作等身的郭老在为我们创作了数量可观的经典的同时,也给我们留下了不少修改佳话。如他为黄继光纪念馆题词便是其中之一:

1962年夏,特级战斗英雄黄继光的家乡、四川省中江县(现属德阳市)筹建黄继光纪念馆。纪念馆筹委会发函邀请郭沫若为烈士题词。收到邀请函后的郭老很快完成了对联的创作:

血肉作干城,烈慨在火中长啸;

光荣归党国,英风使天下同钦。

上联的最末两字原为“永在”,写好后作者发觉上联里出现了两个“在”字,不妥,需要改。郭老感到“永在”是死字眼,而英烈是永远活着的,永远在呼啸前进,于是改作“长啸”。这一改就使全句变活了。郭老对此修改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
对联写出来了,匾额写什么呢?郭老为此煞费苦心,颇费周章。他起先想用“永垂不朽”“浩气长存”“气壮山河”等现成词语,觉得这些太俗套、缺乏新意,弃而不用。接着想了个“藩翰中朝”,又感到“藩翰”(喻捍卫王室的重臣)虽典雅,但生僻,圈去未用。后又改为“火中凤凰”“青年师表”“人民模范”,又觉空而不切;再又改为“血铸和平”“国际英雄”,依然觉得和联语扣合不紧,也不称意。就这样,郭老前前后后共拟了二十多个,最后才确定用“凯歌百代”作为匾额。(参见郭沫若《凯歌百代》,《人民日报》1962年6月29日第4版)这四个字既通俗易懂,又意味深长:写出了黄继光精神的内涵和深远影响,与联语珠联璧合、相得益彰;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。郭老手书的那四个雄劲豪放、苍劲有力的鎏金大字——“凯歌百代”至今仍然在纪念馆黄继光雕像后面的白色照壁上熠熠闪光。

◆黄继光

郭沫若为写好题词,精益求精,琢磨推敲,前后改动二十余次。像郭老这样才思敏捷的大手笔犹能“不以一时笔快为定,而惮于屡改” (宋·何薳《春渚纪闻》卷七),更何况我们这些初学者呢?郭沫若一丝不苟的写作精神值得我们大家学习。千锤百炼出真金,要想文章写得好,多写多改不可少。请记住他的谆谆告诫吧——“改,改,改!琢磨,琢磨,再琢磨!铁杵是可以磨成针的。”(《武则天·序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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